基本已出坑。

回到梦的起点去吧,手握着希望与爱意。

【狛苗‖幸运组】疑心暗鬼

※来自上周主题〖疑心暗鬼〗——96neko。
※脱离原作的爱丽丝梦游仙境梗,失去记忆的爱丽丝和意图不明的疯帽子之间的勾心斗角(啥?
※cp:狛枝凪斗x苗木诚(弹丸论破),其实有点all苗倾向,但不明显。
※是否OOC看个人,当然我希望没有。
※全程对话流。第一人称描写,破折号切换视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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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s this a wonderland?

不知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的我此时陷入了困惑。

穿着怪异,头发乱糟糟的疯帽子。抱着枕头靠在餐桌上呼呼大睡的粉发睡鼠。因为羞怯而不敢抬起头看自己的三月兔。还有明明很正常却显得格格不入的自己,此时都同坐在一张餐桌上开着莫名其妙的茶会。

被平静得看不出感情的柴郡猫带到这里以后,失去了前进的道路。

只不过是追着一只白兔掉进了树洞,现在的情况到底算什么啦!

我看着眼前带着微妙笑意的疯帽子,他正在往破洞的茶杯里倒着红茶,漏出的液体把昏暗的白色桌布浸染成了深褐色。

“呃,疯帽匠先生……”我踟躇地开口。

“请叫我狛枝凪斗,”他摘下帽子点头致意,“不过如果是苗木君的话,想怎么叫都没关系哦!就算是把我称作渣滓我也会心照不宣地接受的……毕竟,你可是这个绝望的世界里唯一希望的存在啊!”

“……那么,狛枝先生,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没管狛枝夸张的措辞,深吸了一口气,我迟疑地问道。

“为什么乌鸦像张写字台?”狛枝把茶杯端到嘴边抿了一口,发现没有茶水之后惊讶地透过茶杯底部的破洞仔细瞧着。

“诶,什么……”我没听清狛枝絮絮叨叨的话。

“为什么乌鸦像张写字台?”狛枝重复了一遍,这次我倒是听清楚了,不过我不知道狛枝要表明什么。

比起这个不知所云的文字游戏,我更想知道其他事情。比如,狛枝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,或者自己是如何到达这个仙境般的世界的。

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?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狛枝放下茶杯,认真地注视着我。

“以前?”

“呼呼呼——请不要把我这个疯帽匠的话放在心上,”狛枝再次端起了茶杯,“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,我乐意为苗木君效劳。”

然后他又再次笑了起来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看起来苗木君对我的话有点困惑,他的眉头微皱,被我吊足了胃口,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毕竟,他已经不记得了嘛,这也是情有可原。更大的一部分是我必须让他留下来,这是我的主要目的。

为了让游戏停止下来。

雾切君居然还是没有告诉苗木君自己的姓名,看来她还是对于眼前的苗木君感到不信任。她难道就像一直以“柴郡猫”来让苗木君称呼自己?真是搞不懂啊。

“要不要先来一杯红茶?”我提议道,“喝茶可以缓解疲劳哦!”

“好的。”出乎意料地,苗木君答应了。

上一回的苗木君的苗木君可不是这样的啊!这也就意味着,可能有转机吗?

我感受到了希望的光芒。

对于陷入绝望的我而言,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。果然苗木君的到来能让我感受到希望的温暖啊!如果可以的话,我真的想和苗木君永远在一起啊。

可惜这是不被允许的。

苗木君会……

真是,绝望不已啊。

希望再次被绝望扼杀。

看着苗木君静静地喝着红茶,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。单薄的身子,茶褐色的短发,就和初次见面的一样。

“真是让人怀念啊……”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,被敏锐的苗木君听见了,他奇怪地看向我,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了。

“请问,狛枝先生,我们之前是否有见过呢?”苗木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苗木君总是那么温和。

真是让人讨厌啊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狛枝泡的红茶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,就像翻看旧相册时看到泛黄的老照片,心头不由得产生温暖而安心的感觉。

这么想着,我眼中的狛枝也有些熟悉。在我过往记忆的某个时间点,我们是否见过呢?

于是我问出口了。

“想起来了吗?”狛枝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。

“不,我只是觉得狛枝先生看起来很眼熟,所以……”我有些慌张的解释道。

“确实见过哦!”狛枝端起茶杯(这次是完好的),喝了一口。

“诶?!”

“我想想,在我只是一个疯帽匠,而你只是一位爱丽丝的时候。”狛枝往杯子里丢进了五块方糖,用勺子搅拌着。

“我不明白。”我老实地坦白了。

“怎么形容好呢,让我想想……苗木君应该有见过一条丑陋的毛毛虫吧?”

毛毛虫?

在我的记忆中,我只见过一只漂亮的黑色凤蝶。虽说是凤蝶,也不过是一个长着凤蝶翅膀的少女。黑色的螺旋双马尾,苍白的皮肤,鲜红色的眼眸,还有一身黑色的哥特式洛丽塔装扮。

『苗木君,你果然还是回来了啊。』

『你不应该回到这个地方的,狛枝那家伙又失败了吗?』

“狛枝先生指的是塞蕾丝小姐吗?”

“塞蕾丝是谁?我只认识一条叫作安广多惠子的毛毛虫啊……哦,我懂了,太久没见她,她已经变成蝴蝶了吗?”

狛枝有些苦恼地思索了一下。

“那么,就在你口中的塞蕾丝还是一条毛毛虫的时候吧,那个时候我们就相遇了,在这个地方。”

我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,其实我希望狛枝能够说得更加明白一点。我可不擅长文字游戏啊!

“放轻松,苗木君,”狛枝的声音听起来很悠闲,“所谓真相,就是要抽丝剥茧得到的啊。”

“我又不是侦探……”我小声地吐槽道。

“苗木君的一切,我都知道……包括,苗木君的推理能力挺不错的,对吗?”

我有些牵强地笑着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看着苗木君因为我的话语而陷入困惑,我感到有些失落。

就算我想说清楚,也是做不到的。

举个例子好了,比如我知道苗木君会在离开我的茶会后被绝望的士兵给杀掉,但是我不能说“苗木君离开这里就会死”或者“请不要离开这里”。因为话说到一半,我的声音就无法发出来了。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,陷在浮云之中,扑面而来的杀气让我近乎窒息。

我只能臣服于绝望的恐惧之中。

我尽我所能把线索摆在苗木君的面前,如果他能发现事情的真相,那么一切还有转机。苗木君的希望一定可以推翻绝望的统治,我打心底里坚信着。

“苗木君,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话,就趁现在跟我走吧。”

雾切不知何时出现在我和苗木的中间,她拉起苗木的手腕,眼神还是平静如水。

苗木君迟疑地看了我一眼,我有些紧张地回以微笑。然后,在我的注视下,苗木站了起来。

“十分抱歉,狛枝先生,”苗木君有些抱歉地对我说,“可是我必须走了。”

“等等!苗木君你不能……”

熟悉的窒息感笼罩了我,我拼命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,可是我做不到。

苗木君回头看了看挣扎的我,眼神里有点疑惑。

“……为什么,乌鸦像张写字台?”我抱着残存的希望对苗木君说。

“抱歉,狛枝先生,我不知道。”

苗木君摇了摇头,转身跟着雾切君离去了。

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我视野的尽头,我感受到江之岛盾子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,尖锐的嘲笑让我的心感到异常烦躁。

这场无休止的游戏,她再次取得了胜利。

不甘心,不甘心,随之就是深深的绝望。

“明天的苗木君又会是怎样呢?”

我自言自语道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……

『我喜欢你。』

『为什么?』

『因为乌鸦像张写字台。』

『为什么乌鸦像张写字台?』

『因为我喜欢你。』

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?

现在的我,躺在血泊之中,腹部被冈格尼尔之枪穿过,不断从破洞里淌着血液。生命如沙漏般流逝的同时,记忆也在一点一点地回归到原点。

绝望的世界的原貌,我与大家的关系,全部都回想起来了。

原来是这样啊。

江之岛盾子的游戏真是恶趣味极了。

因为无止境的生命,所以我们才能玩这个游戏。

明天的我能否回想起真相呢?

疑心暗鬼?疑心暗鬼。

FIN.

——

完全意识流。完全意识流。完全意识流。
cp感薄弱。cp感薄弱。cp感薄弱。
狛苗真的太冷了,只能自己动手。
自我厌恶,陷入绝望之中。
说好的联系歌词,但也没联系上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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